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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職工藝苑
        【散文】那年的冬至
        發布時間:2019-01-15 文章來源: 作者: 瀏覽:

         

        入冬后,晝短夜長。記得小時候母親除了忙一日三餐,夜里還要在油燈下給我們做棉衣棉鞋。山芋、蘿卜、白菜怕凍,要藏進窖里。剩余的白菜蘿卜洗凈,切成段或絲,淹一壇子過冬吃的泡菜。泡菜里加了去皮的花生仁杏仁,煮熟的黃豆。天氣太冷,吃在口里的泡菜,清脆爽口,盡管冰得牙根發麻,可還想吃。

        一天,下起了雪。母親吩咐父親,趁著雪還沒下大,趕快到菜地把蘿卜拔來,要冬至了,好包頓餃子吃。父親放下畫筆,搓著凍發麻的手,夾起口袋,叫上我,寒冷中冒著雪花去了菜園。

        父親彎腰斜肩,抽動著鼻子,將蘿卜櫻子上面的雪抖落,露出凍得挺索的青櫻子。他說:“下著雪還不是太冷,等過一陣子地凍裂了,蘿卜想拔也拔不出來了。”

        在一個孩子的想象中,我原以為父親會扯著蘿卜櫻子,口里發出“嗨喲——嗨喲”的聲響拔蘿卜,沒想他扒拉開蘿卜櫻子后,手像刀子一樣“捅”進泥土里,劃開蘿卜周圍鼓裂的土縫,抓住蘿卜櫻子底部用力地晃動,接著沾著新鮮泥土的大白蘿卜被拔了出來,手上都是泥土。

        冬至的前夕,母親用凍裂的粘滿白膠布的手把蘿卜洗凈,劃去上面的根須,切成薄片放鍋里煮。黃昏里,滿屋的熱氣中是濃濃的煮蘿卜的味道。

        第二天一早,母親和好了面,把剁碎的蘿卜合肉加佐料一起攪拌。父親搟皮子,搟得又勻又圓。我學包餃子,不是放的餡多合不攏邊沿,就是撐破“肚子”。母親笑我,冬至吃餃子,不凍耳朵不凍手,你不會包等著挨凍罷。我才不呢,一定要學會!掌握母親包的訣竅,先合逢,再捏花邊。到底不如母親捏的花邊好看,母親的手像變戲法,給個個餃子都穿上了花邊裙子,圍著圓拍子中心轉圈跳舞,又像一大簇白色的花朵,盛開在圓拍子上。她說“要多包些,寧窮一年,不窮一節”讓我們吃個夠。

        吃過餃子,夜幕降臨,家家都閉了燈,聽不得雞鳴狗吠。夜空靜謐,大地沉寂,那是真正意義上的萬籟俱寂,濃厚而黑的夜晚,似一口碩大的鍋從天上扣下來。

        定格的是當時的情景。多少年里把那日子溫習了一遍又一遍,止不住熱淚盈眶。想起西方畫家筆下的油畫——昏暗的光影中是農民的一家。孩子們在自行玩耍,圍著粗布圍裙的主婦鍋前鍋后地忙碌,金黃色火苗燃燒正旺地舔著鍋底,父親外出歸來,擦著凍紅了的鼻頭,多么真實的生活寫照!又讓我想起當年爺爺遺留下來的那把小銅酒壺,年月的熏染,時光的打磨,發著質感細膩的光澤。

        諺語:吃過冬至飯,一天長一線。之后晝長夜短,新的時節在黑夜里開始醞釀。而今餃子已成了家常便飯,冬至,不過成了一種記憶,一種民俗符號。

        以古人“令始于冬至。”又“陰極之至,陽氣始生,日南至,日短之至。”的道理。現代人重養生,入冬后進補是有必要的。冬天天寒地凍,萬木凋零之季,此時人體陽氣潛藏于體內不外泄,因此,冬日養生頗應自然閉藏的規律。精神上控制情緒,使體內陰陽轉換自如,心情舒暢了,方可過雅的生活。